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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名:月光捕捞者实录    作者:ExpectoPatronumOffice

发表时间:2020-10-14 15:59

娃畅月光捕捞者实录

By. ExpectoPatronumOffice

1/

刘畅真不知道那个捡回来的小崽子在搞什么。

例如他今天一早感觉胸闷气短,咳了几声被迫醒来,就发现自己手腕被毛尾巴卷着,鼻子还被毛耳朵挠得直想打喷嚏。幸好他追求生活质量,向来喜欢睡大号的棺材,不然都不知道小崽子要怎么把健壮的人形身躯塞进木盒子里。

“艾!尼!娃!尔!”刘畅一把掀开棺盖,拎着后颈皮把人提溜起来,不爽地眯了眯眼。娃尔被强行叫醒,见势不妙立马变回原形,转头拿湿漉漉的鼻子拱刘畅的手,发出撒娇的“呜呜”声。

虽然按照人类社会的标准,娃尔的人形已经是成年身量,但18岁对狼人来说毕竟还是个小崽子,原形跟奶狗没两样,撒起娇来很少有人能拒绝。

吸血鬼也不例外。

于是他只能黑着脸掀开被子,带着扒在胳膊上假装自己是手臂挂件的狼崽子上楼,并威胁:“再有下次,我保证在你的夜宵里放紫甘蓝。”

娃尔发出一声哀鸣。

2/

捡到娃尔大概是三年前。

那段时期,猎人协会上台了一个激进派会长,刘畅不过是在酒吧被搭讪几句,就感受到几道怀疑的目光。

他觉着挺没意思的。感谢人类好使的脑子,现代科技早就足以制造出口感和成分都无限逼真的人造血浆,吸血鬼一族也有近百年没跟人类发生大规模冲突了。猎人协会的地位因此日渐衰落,而新上台这位显然是个野心家,虎视眈眈要挑起麻烦。

刘畅不欲同他们纠缠,趁搭讪对象点酒的功夫,起身从后门离开酒吧,却立马感知到身后跟上来的脚步。

吸血鬼大多有一副好皮囊,惹人注目这种事刘畅很习惯,自然能分辨逼近的脚步声到底怀的是恶意还是色心。

于是他停下脚步,转身,揉揉手腕,摘下金丝眼镜放进口袋里。

本以为只是久违地松松筋骨,却没想到那几个猎人竟随身带着银弹枪。

他许久不曾如此狼狈,捂着肩上的伤口踉跄了几条街,才凭着对附近街区的熟悉躲进一条小巷。正屏气凝神留意外面的动静,脚边突然传来一阵抽气声。

来不及多想,一胳膊抄过去。本以为是出来玩的人类小孩,却摸了一手暖呼呼的毛。

是只小奶狗,身上灰不溜秋,看起来脏兮兮的,被捂住嘴之后倒是很懂事地没再出声。刘畅微妙地皱了皱鼻子。

脚步声终于走远。

刘畅抿着嘴,有些吃力地站起来。身后缀上了条小尾巴,小尾巴的小尾巴还在拼命摇啊摇,小小一团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可怜。

吸血鬼其实很少对人世放置太多情感,毕竟伴随永恒生命的是永恒的孤独,他们大多不乐意为迟早会消逝的事物承受感伤。但那天晚上借着街灯,刘畅看到那个小小的影子被自己的影子完全覆盖住时,鬼使神差就伸出了没受伤的那只手。

家里确实缺了点活气,他想。

3/

大多数情况下,娃尔还算是个比较省心好养的小狼人。

除了刘畅刚带他回家的次日早上,一觉醒来守在床尾的狗崽子大变活人,耳朵尾巴都支棱着,眼睛亮亮地开口就喊“姐姐”以外。

向来优雅的吸血鬼左手捂着右手手臂,右手捂着胸口,感觉自己头顶炸开一朵阴云。

现代狼人比吸血鬼一族更融入人类社会,广泛通婚使得很多新生小狼人的血统越发稀薄。主要表现在,越来越少有狼人在月圆之夜出现自控力问题,甚至大概率并不会被动变回原型,通常只是比平时更焦躁不安一些。

但娃尔的情况有点不一样。

不知是出现了返祖,还是血统等级比较高,他对月圆之夜的反应格外剧烈,小一点的时候偶尔还会控制不住变回原型。于是刘畅继纠正他的性别认知错乱后,又花了大力气教会小狼崽子怎么控制自己血脉带来的暴戾。

这才让娃尔得以顺利混进人类学校里。

他还挺喜欢上学,尤其喜欢碰上阴天,刘畅来接自己放学的时刻。他的同学第一次见到校门口撑伞等着的男人时,惊得捶了他胸口一拳:“我靠那是你哥?你们家吃什么长的兄弟两个都那么帅啊?”

娃尔远远望见那个熟悉的身影,心思就全飞了,眼睛噌一下亮起来,就差没放出尾巴猛摇一通。而刘畅迎着他走过来,眼见这狼崽子张口又想喊“姐姐”,立马甩出一个眼刀,生生让他到嘴边的话咽下去,换成了句委委屈屈的“畅哥”。

然后他的吸血鬼哥哥就会满意地勾起唇角,奖励性地拍拍他脑袋。

4/

但娃尔18岁生日那天,刘畅总感觉他有点不对劲。

其实生日前一段就已经有所征兆。那几个月的满月夜刘畅过得格外艰难,娃尔的焦躁不安甚至让他嗅到一丝危险,但出于几年习惯的信任,还是没有采取其他措施。

都是寿命悠长的种族,每年生日其实都过得敷衍,顶多就是一顿丰盛点的晚餐。也就刘畅念在小狼人今年是人类意义上成年,颇有仪式感地点了几根蜡烛。娃尔看起来还算能控制住自己,只是状似自然地把哥哥揽进怀里时,悄悄把尾巴放了出来,有一下没一下地勾在人后腰上。到底呼吸还是有些不稳,要礼物的声线也连带着显得可怜巴巴:“哥,今年没礼物吗?”

小崽子。刘畅一个没绷住笑出声,转头要答话时却突然顿了顿。

娃尔原本总是发亮的眼睛里不知什么时候布满了红血丝,眉头下压,目光紧锁在怀里人脸上。餐桌上烛火猛跳一下,极近的距离让眼球折射出异样的晖光。

刘畅感觉自己并不存在的心脏也跟着蹿了一蹿,头皮瞬间发麻,感知危险的本能让他迅速挣脱起身:“等会,礼物放房间里了,哥去给你拿……”

没迈出半步,就被“砰”一声反身摁在了餐桌上。

吸血鬼其实完全有余力强硬挣开,但娃尔现下的状况看起来不太妙,连眼眶都泛起红,攥着手腕压在他身上,心跳乱成一片,呼吸一声粗重过一声,明显是在强自压制。

他不想在养了几年的小孩生日这天制造流血事件,只得尽力放松了身体和气息,收敛攻击性,试图讲道理:“娃尔听我说,没事的啊,深呼吸。”

但血液里一波一波翻腾的灼热让娃尔已经完全听不清他说的话,见哥哥有软化的迹象,反而变本加厉,全身的侵略性都外放出来,把人更紧地压在桌面上,腰曲折成一把摇摇欲坠的弓弦:“哥哥,哥哥你不喜欢我了吗?没关系……没有礼物也没关系的,哥哥来做我的礼物就好了。”

屋里只有蜡烛的几点光源,娃尔大半边脸都隐在黑暗里,年轻的轮廓被无端染上疯狂和欲念。

颈窝一烫,落下一个颤抖的吻,刘畅才惊觉自己已经被娃尔过分旺盛的热量团团笼住,后腰抵着桌面,前边顶着的却是另一个硬热的物件。

娃尔的视野里已经是一片血红,血脉暴动的戾气几乎要将他灼伤,只凭本能感觉到身下人冰凉的肌体,于是被驱使着贴近再贴近,不管不顾压制挣扎,手掌和唇舌并用地扯开衣物,衬衫,眼镜,西裤,一寸寸暴露出能让他暂时缓解焦躁的苍白皮肤。

天气预报提过今晚有台风过境,窗外已经下起瓢泼大雨,混着湿热土腥气的风穿堂刮过,行道树颤抖着簌簌作响,整个天地都被无始无终的沉黑雨幕包裹,雷声鼓噪如心跳。

娃尔掀翻了旁边的抽屉从里面找出那管润滑剂的时候,刘畅终于意识到,这一切根本是个彻头彻尾的有预谋意外。

即将进入之前,娃尔短暂地清醒过一小会,鼻尖抵着鼻尖,声线低哑:“可以吗,哥?”头顶冒出来的毛耳朵不安地抖动,尾巴缠在刘畅赤裸的大腿上。

活了近千年的吸血鬼想起捡到娃尔回家那天,怀里一团暖热的温度,想起小狼崽犯错后讨好地做好早餐等他起床,想起一起上街时娃尔包里总是放着的一把黑伞。

自从这个小狼人出现在他恒久寂静的生命中,身边好像确实多了活气。

他变得更像人,而不是鬼。

“幸好你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会挂掉的普通小狗。”

他闭上眼,抬手搂住了娃尔的脖子。

吸血鬼和狼人滚到一起的动静非同小可,虽然整间屋子都有咒语护持不至于惊吓到邻居,客厅还是被砸得一片狼藉。

娃尔在短暂恢复理智后又进入了情绪不稳定的状态,托着哥哥的腰臀只知道狠命把自己往更深处送,撞出人支离破碎的呻吟,收到绷紧的背肌上几道不浅的血痕。

刘畅在仰着脖子急促喘息时放空地想,得亏吸血鬼身体强韧,不然也不知怎么承受狼人的种族优势。片刻后就又被正中靶心的快感逼得失声,细白手指都无措地蜷缩起来,被娃尔抓到胸口贴住,分开指缝十指相扣。

血脉里带起的躁动并非轻易能平复,刘畅被翻来覆去折腾几次,已然抛掉了所有顾忌,哭得眼眶一抹湿红,大敞着腿根任人摆布。却还是在娃尔把他抵在墙上,由下而上地顶弄时羞耻得将脸埋进他颈窝,又被一声突如其来的“姐姐”惊得瞪圆了眼睛。

娃尔刚被捡回来时不知怎么总有种错误认知,坚持头发长的就是姐姐,刘畅为此动用了好几顿全素晚餐,才勉强让他委委屈屈地改口叫回哥哥。如今在意识混沌的情爱中,小狼崽竟又想起了这个称呼。

只是此刻这一句姐姐,莫名就多了调情和狭昵的意味。刘畅刚想反驳,就被撩开黏在脸侧的发丝,贴着已经遍布红痕的颈侧吻上来,舔咬起被吮吸得肿痛的嘴唇。

湿黏的唇舌交缠声中,娃尔又眯着眼呢喃了好几声“姐姐”。

“姐姐,姐姐……”

“最喜欢姐姐了。”

5/

刘畅难得没在睡惯的棺材里醒来,睁开眼觉得浑身都不得劲儿。掀开被子一看,自己一丝不挂地睡了一晚,身上倒还算干净清爽,只是从侧颈锁骨一路蔓延到腰窝小腿肚的青红痕迹,就不那么容易忽视了。

他咬牙切齿地暗骂一声,随手扯过件分不清是谁的T恤套上,下床去洗漱。

娃尔端着做好的早餐进屋时,就看到他哥洗完脸出来,垂在脸侧的发丝挂着水珠,T恤下毫无顾忌地露出两条长腿,腿根吻痕在略显昏暗的室内隐约可见。

他下意识咧嘴笑开,掩饰住自己咽口水的动静:“畅哥你……没事吧?”大尾巴在身后甩啊甩。

刘畅白他一眼:“你以为我们吸血鬼像人类一样弱啊?”转头又忍不住教训起弟弟,“但你这狗脾气还得好好治一治,不然每个月都来这么一回,我也没那么扛造。”

娃尔看着哥哥看起来毫发无损往外走的背影,默默舔了舔嘴唇。

“每天都来一回就习惯了哥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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